太过火。
吃了苏临淮递过的药,又喝了杯温水,陆染终于觉得腹中翻腾感好了不少。
他喘了口气,闲闲地打量了一下苏临淮的房间。
这人显然洁癖得不轻,屋内是绝对的一尘不染、井井有条,就连好心给他搬来的这个凳子上都还套了一个袋子。
最靠近房门的地方,摆放着一个大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医学书籍,却基本都是与法医和解剖有关的。
被这样的人盯上了,陆染觉得,实在是脊背生寒啊... ...
“咳,这个... ...”陆染挣扎着道,“咱们之间最近... ...还挺和谐的哈?”
苏临淮闻言忽然回头盯了陆染半晌,挑起了一个温柔笑容来:“算是吧。”
他走到书架旁,从最里侧的一个书架上取下了一本书,递给了陆染。
陆染接过书,本以为也是本医学著作什么的,不料一看封面居然是本写真集,而且上面的人还很眼熟!
苏羽茗?
“这... ...”
他不解地抬头,苏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