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边敲了敲门,“老师,我来晚了。”
讲台的教授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身形挺高,看起来是个温和有礼的人,他微微一笑,“没关系,进来吧。”
安琰是从前门进的,一走进去吓了一跳,偌大的教室坐满了人,似乎对这教授都很尊重。
“这位同学,既然来晚了就坐最后一排吧,那还有个座位。”教授说。
那么多人注视,安琰一边不自在地走一边向最后一排看去,顿时怔了一下。只见四人|帮齐刷刷的挤在一排,而且眼珠子在他身上。
更糟糕的是,空座旁边的人是那个一脸我是老大的厉左。
安琰磨磨蹭蹭、蹭、蹭、蹭的走了过去,不自然的坐在了厉左身边,宁愿坐的不舒服,也空出一部分距离。
“嗨,小子。”刘漠对他笑了笑,小声说。
安琰没搭理他,吃瘪的刘漠换来付东和郑易阳的嗤笑。
这人记性不好吗?明明打过他还跟他一副很熟悉的样子,讽刺!
刘漠就是这样,他看着顺眼的人从来不记仇,不顺眼的人没仇也出仇。
“那位后来的同学,上课也要戴着口罩吗?”教授突然说起这句话,安琰立时紧张起来,刚想回答,和他熟悉的王浩然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