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安琰,你们应该互相知道名字了吧?”
“我就给他送过一回书,我们认识吗?”厉左半个身子都回了过来,笑眯眯地看着安琰。
安琰觉得厉左笑的比不笑还要可怕,不知道他啥意思,连忙半起身地鞠了一躬,厉左当时脸就黑了,安琰紧忙低下头,小声道:“我们认识还是不认识啊?”
他实在搞不懂厉左乖张的脾气。
厉左没说话转了回去,冲着车外就是一张黑脸。厉教授看看两个人,“安琰啊,厉左的脾气就是很暴躁,可心地不坏。”
“我知道我知道。”安琰可怕得罪了厉左。
到吉祥路下了车,安琰说声谢谢就下车了,而且见厉左在车内看他,又赶紧鞠上一躬。厉左整个人都不好了,实在不懂这小子老鞠躬干什么?
车再次启动,厉昌强说:“安琰这孩子挺老实的,脾气也好,你没事多帮帮他。”
“妈在哪呢?”厉左实在不想去提那个戴口罩的人。
“已经在饭店了。”
周日一大早,安琰就接到了王浩然的电话,他想去山上逛逛,想让安琰给他引路。安琰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朋友,义不容辞的就答应了。
两个人爬上山已经十点多钟了,太阳高照,天空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