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现在心跳就感觉跳的很快,刚才还猛抽了几下,我以前可是心脏没毛病的,是不是太激动了?”
付心寒摇了摇头。
这根激动不激动,没一毛钱干系。
付心寒说道:“门匾上有人做了手脚,天心阁的心字,心上的一点底漆是用人血涂的,外漆用鎏金覆盖。”
“啊!这怎么会啊!”
徐太极吃惊这会,大伙已经人手拿着一个礼花筒,整齐的站在一排,徐太极站在正中间,请来的专业摄影师对着众人比划着茄子。
徐太极身后的伙计提示道:“师父,你算得放礼花的时间到了。”
徐太极嗯了一声,然后暂且停下和付心寒的窃窃私语,然后他举起礼花筒。
徐太极喊道:“一、二、三!”
随着徐太极倒计时完毕,众人扭动礼花筒,漫天的彩色礼花条喷射出来,一片喜气祥和的气氛。
摄影师对着众人放礼花的场景,又是一阵猛按快门。
放完礼花,拍完照片,徐太极又和付心寒走在一起。
付心寒说道:“那个人使用的布局手段,是一种鲁班术,心字一点沁血,对应的便是人的心脏。有人要在你开业的日子对你下手了。”
徐太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