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有救的,并且得到康复脱离植物人的希望还是很大。
不过姚天一尽管诊断出来,但是他却不想说,他就想着姚老爷子干脆永远植物人,免得醒过来给他们家舔麻烦,万一再把那个遗嘱给坐实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此刻姚天一坐在姐姐姚媚的车里,姚媚是姚家老三的女儿,她开着车,嘴里还在咒骂着自己的大伯。
她一个晚辈,背地里从不称呼姚方泰大伯,直接直呼姓名。
“姚方泰带着他们家那个废物女婿给爷爷治病,还不是为了争夺家产!万一他们真把爷爷给治好了,等爷爷醒来听说是老大治好他的,那遗嘱更改不了了!”
老三的媳妇一听也是叫道:“这个姚方泰和刘巧云,奸诈做作的很!前几天还口口声声什么不是为了要老太太的房子,背地里偷偷积极。虚伪小人!”
因为老二,老四,家里人多,车都坐满了。
老太太就坐在老三的车里,老太太听着老三一家人的说话,她忽然想起上次自己生病,自己孙子姚天一险些给自己治坏,后来可是付心寒给自己治好的。
老太太忽然看着孙子姚天一说道:“天一啊,你老实给奶奶说,付心寒的医术,是不是比你略高一筹?”
姚天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