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臂勾住了付心寒的肩膀。
麦佳俊的爷爷,也是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自己孙子能够再次站起来,对于自己而言,那就是天大的喜事。
老人家眼角流出了激动的泪水,手里的拐杖,也微微发抖,老人家脸色褶皱的皮肤脸色,露出了那种了结遗憾的欣慰神色。
马元君也是激动的指着付心寒:“你小子,卧槽,医术真是逆天了,这都能治好。认识你,我感觉我都多了一次保命机会啊。”
付心寒没有去居功,他的目光看向花剑鸣的爷爷。
“这一次我能制作出救治花剑鸣的药,多亏沙老了。是沙老他人家费了很大周折和代价,才帮忙要到了珍惜的药材。沙老还说???”付心寒停顿了一下,他发现花剑鸣的爷爷听到沙老两个字,眼中全是崇敬。
甚至花剑鸣的爷爷,此刻他用那一只腿站的笔直,他的另一只腿当初就是掩护沙老撤退江城时被敌人炸断了。
听到沙老的名字,花剑鸣的爷爷不由得挺直腰板,站直身躯,依旧如同当初自己站在沙老身边的那一名不可侵犯的护卫兵。
“沙老还说,他对不住你们花家。这么多年,你们什么要求也没有提过。沙老说他亏欠你们,他会弥补的。”
花剑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