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地方上的一个知名人物,并且拥有不小的实力。
詹利民今天约见的就是郾城涉及酒业相关业务的头头脑脑,其中秦有书,便是最有能力会影响到他们酒厂的人。
“我们一起迎接下吧,詹厂长你给我先说下酒厂的情况吧。”
詹利民如数家珍般的说道:“我们郾城酒厂,拥有固定资产八千三百万,在职员工四百二十人,年产值净利润是亏损状态,每年大约亏损三千多万,亏损的这个钱都是银行贷款,每年年底于海总私人回填资金偿还贷款,不过今年的公司变更了,现在我们欠的银行的几千万还没有着落。”
付心寒明白詹利民要表达的意思,现在老板换成自己了,年底的公司贷款的偿还人也变成了自己。
付心寒就料到于海那个老狐狸走的时候肯定会挖不少坑,想从他手里白拿走一块蛋糕,于海岂会那么容易给你。
如果仅仅是几千万的贷款,付心寒倒也不怕。就怕还有什么棘手的坑等着付心寒去跳。
“你接着说。”付心寒对詹利民道。
“自打酒厂交接后,我们酒厂现在和市里相关部门,还有酒协的秦副会长好像沟通不够,现在我们酒厂电和水也是间歇性供应。”
一个酒厂要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