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不过吴兵没有把车直接开到战友父母的摊子前,而是停在一百米外的车位上。
毕竟开着豪车去见已故战友的父母,车也不是自己的,但是总归感觉有些不好。
吴兵和付心寒没有手里提东西,现在提东西过去战友父母也不好搁放,吴兵取了两万块钱,用信封包好。
两人刚走到摊位前,吴兵战友的父母孙庆富夫妇的包子摊是一个流动小车,在一个小巷子的口上摆了三四张小桌子和小椅子,供买早餐的人能够坐下来吃。
吴兵和付心寒还没完全走到摊位,忽然有人在一处拐角的墙后边喊吴兵的名字。
“吴兵!”
“吴兵,你先别过去!”
吴兵朝着拐角看去,那个故意压低嗓门喊他的人,是一个下支有残疾,右腿上顶着一个假肢,穿着一身类似民工衣服的迷彩工装。
这个人手里拿着一个老掉牙的杂牌手机,身边还站着一个抽着烟表情有点不耐烦的小青年。
那个假肢迷彩服又对着吴兵招招手:“吴兵,今天什么日子,咱们都碰上了,你先过来,我给你交代点事。”
吴兵看到那个假肢迷彩服,他现在的眼神和付心寒见到马元君、麦佳俊他们一样,这是一种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