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利民报告道:“詹厂长,你看看他们手里拿的东西,全是厂里的资产!今天要不是拦着他们,这些厂里资产就被他们给卖了。”
詹利民看去,眼前这七八个穿着灰色普工衣服的人,有的手里拿着打印机,有的手里抱着酒坛子,总之每个人手里都不是空的。
“干什么呢!把手里东西放回去,是不是想让我报警啊!”詹利民对着这些人吼道。
这些拿厂里东西的人见到詹利民也不害怕,他们也放大嗓门喊道:“放回去可以,现在就把这个季度的工资给发了!”
詹利民心中一阵焦急啊,厂里账上要是有钱,他早就给付了,还会等到今天,岂会等到新老板到厂第一天整出今天这么一幕。
付心寒这时已经走到了詹利民身边,那些拿东西的人都不认识付心寒,所以谁也没怎么关注付心寒。
“詹厂长,厂里怎么连工资都是倒欠的?”
“付总,你不知道,我们酒厂的工资不是一个月一发,是一个季度一发。这是当时于总订的规矩。结果正好到了该发工资的那个月,酒厂被您给接手了。”
詹利民声音不大,他怕让那些‘刁民’听到新老板是付心寒,别再让这些人惊到了新老板。
詹利民压低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