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一个主任,老厂长辞职走人了,其他副厂长都另寻出路,我是临危受命。”
詹利民又看着那个财务科长宋辉,然后说道:“那个宋辉,是于海于总空降过来的财务领导,他手里有厂里的小金库,我给工人发出一分钱工资,倒是他,还能拿出一些钱。”
“他能把小金库的钱发给一部分,那他这个人还过得去。”付心寒说道。
“他私发出去的,都是和他关系好的,或者给他送礼的人。另外这个小金库如果不是挂在公司账户,每笔款子需要厂长签字,他早就转移了,哪里会给别人发钱啊。”
听了詹利民的话,付心寒再看那个宋辉,眼神闪过一丝凉意。
“这种蛀虫,那你还留着他干嘛?”
“不留着他不行啊,现在公司盘点阶段,就他对公司的债务掌握资料。如果把他弄下去了,我们亏空多少钱,场内的资产还剩多少钱,我们和银行还有多少比关联贷款,都会弄不清楚。”
付心寒心中顿时明白了,敢情这个宋辉,是于海那个老狐狸留下来拿住自己的一颗棋子啊。
“回头工资的事情,你贴个通知出去,明天结清。”付心寒暂时不去管那个宋辉,他先是把员工工资的事情吩咐清楚。
“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