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上。
柴明不耐烦的哼道:“老师,还有完没完,赶紧让詹健给我道歉,我没空根看你们闲扯淡了。”
朱主任瞪了几眼付心寒他们几个,他把矛头重新对准詹利民的儿子詹健。
“詹健,你立刻,马上给柴明道歉!”
“我不!”
“你不?那你明天就别来了,退学!詹健的父母,你可想清楚了!”朱主任一边说,一边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学生花名册扔到了桌子上。
他翻找着詹健的名字,当找到詹健名字的时候,朱主任拿出笔在詹健的名字下面划了一道红线。
退学两个字,可以说对詹利民夫妇而言,简直就是噩梦,是无法接受的结果。
“退学?凭什么!”詹利民不服气的吼道。
“凭什么,就凭我是教导处主任,我有这权利!”朱主任毫不客气的冷哼道。
詹利民真的无力反驳,哪怕他有一万句喊公道的话,此刻嗓子眼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退学吗?
真的要让儿子退学吗?
现在摆在詹利民面前两条路,一条是接收折辱,让儿子委屈道歉,但是就能继续在这个贵族学校上学。
第二条则是一气之下,一拍两散,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