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接住老彩,很快稳住了他们二人的身形。
“就这一脚都接不住的玩意,拍上来就是送死!”郑边策冷哼道。
此刻老彩的假肢也断了,人也站不稳。
付心寒扶着老彩,然后他低声对老彩说道:“老彩,你信不信我?”
老彩凝视着付心寒,这位年轻的老板,今天给自己带来了惊喜一个比一个令人振奋。
老彩感受着付心寒目光,付心寒目光赤城,给人一种极强的信任感。
“老板,我信你。”
“你信我,你等会就去和他过招,你会赢,你一定会赢。”
付心寒说完这句话,他对吴兵说道:“劈开个桌子,给老彩做个拐杖!”
“老板,你真的要让老彩拄拐杖和郑边策对招?”段歌惊讶道。
不过此刻吴兵已经一脚踹散了一个实木桌子,然后一脚直接蹬下了一根粗壮的桌子腿。
这就是吴兵和其他人的区别,吴兵对付心寒任何决议,没有任何异议。哪怕付心寒说,吴兵你现在就去和郑边策死拼,吴兵几乎不会有一句多余的问题,便会直接上去执行付心寒的话。
付心寒对段歌,包括其他兄弟说道:“没问题的。”
此时吴兵拿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