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讲的清楚的。怎么杜首席你感兴趣,想学吗?”付心寒说道。
刚才的黄粱一梦酒,真可谓是黄粱一梦。那种那感觉,只有当事人清楚。
“有人叫我酒痴,你现在吊住我胃口了,你说我能不感兴趣吗?”
付心寒说道:“想学会黄粱一梦酒的酿造方式,不是一年,两年,也不是什么常规的酿造程序。杜首席,如果你真的想学,我可以把方法告诉你。但是真正能够去酿造,其中恐怕要比你钻研那个什么蛟龙三盏还要困难几倍。”
付心寒这是把话提前说在前面,蛟龙三盏也许只是单纯的酿酒方式,而付心寒的黄粱一梦,那涉及了很多风水理论。
那边秦有书立即反驳道:“付心寒,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蛟龙三盏没什么难度,你的那个黄粱一梦就很有难度了吗?”
“我可没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等会杜首席万一选择我赢了,我也会把我的酿酒方子送给杜首席,不过我要提前告诉杜首席,我的方子杜首席现在的能力,可能也不见得会酿造的出来。”
杜枣这个人喜欢挑战,越是惊艳的酒,越是难制作,这个道理他当然懂,而越是难制作的酒,他也越是想去挑战。
但是秦有书听着付心寒的话,他更是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