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现象。
不过现场之中,杜枣的弟弟杜训,他的目光忽然猛地看向了付心寒。
自己的这位大哥,正是因为从出生后,就发现对酒精严重过敏,被视为酿酒家族的耻辱!毕竟他们杜家的后辈,哪怕不是酿酒大师,至少也是品酒或者在酒量上都有些过人之处。
但是杜枣,居然滴酒不沾!他们杜家多少辈里,就没有出过一个酒精过敏的。
不过杜枣儿时酒精过敏的事情,知道的人除了他们杜家,外人几乎很少有人知道。
怎么眼前这个年轻人,却是知道自己哥哥杜枣儿时酒精过敏的?
杜枣此刻看付心寒的眼神,也是忽然就变了。
不过杜枣心道,就算他知道自己儿时酒精过敏,但是和付心寒说要谈恩情,谈报恩,有什么关系?
付心寒和杜枣对视着,付心寒继续说道:“杜首席,那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一棵高大的柳树的树杈上,一个挂好的带着套的绳子,一个踩在踩在凳子上的十八岁年轻人。”
杜枣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激动,他的声音也变得开始有些颤抖。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还知道什么!”
付心寒继续凝视着杜枣,他的目光丝毫没有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