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一声好。
另个副会长惊诧道:“付小友五行之术信手拈来,就算是我,也做不到如此快的反应下就施展各种五行术术。谢会长,你们江城的这位小年轻,当真不得了啊。”
别人越是夸赞,都云剑心里越是窝火。
这小子难道还真有几把刷子不成?还是我刚才坐在了克制我的方位上,让我运气也变得倒霉起来,事事不顺,就要栽在这下子手里?
付心寒握着被截住火焰的筷子,然后付心寒用筷子夹起鸡头,付心寒放到笔尖闻了闻,付心寒又放了下来。
“我还是不喜欢吃鸡头,算了,我就不吃了。”
尽管付心寒不吃,但是谁都看出来,付心寒已经用火筷破了周归摆的这个北斗刑克食咒术法。
现在吃不吃,已经不重要了。
然而付心寒放下了放着鸡头的盘子,付心寒却没有放下手中的火筷。
付心寒看着周归笑道:“这位周同仁给我夹了菜,那投李报桃,我也周同仁也夹点菜吧。”
付心寒说罢,他拿起了一个小碗,然后抬起手中的火筷,付心寒的火筷靠近了那盆鲈鱼汤。
付心寒握着火筷,忽然火筷入笔,付心寒手中的火筷在鲈鱼汤前忽然筷走入蛇,火苗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