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周归也以为付心寒这种水平的风水大师,也一定出行都是极高的礼遇。
“太夸张了吧。”付心寒看着徐太极,然后窃窃低语道。
徐太极用手挡着嘴,然后偷笑道:“不夸张,你那是没融入我们这个圈子,我这两年去江城周边,也都是这个待遇,坐最好的车,住最好的酒店,吃最贵的酒菜。”
“贵圈真恐怖。”
“说的你好像不是我们这个圈子似的。”徐太极嘿嘿笑道。
这两个人在这儿说悄悄话,那边周归以为付心寒是不是嫌弃酒店不够顶级。
“付老师,实在不行,一公里外还有一家今年新开的王府井酒店,规格和奢华程度不错,要不???”
“不,不,不,就住你这儿了,另外不要整什么总统套房,就普通的房间就行。”
周归一直把付心寒送到了房间门口,周归如此殷勤,弄得付心寒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我说周少,咱们都是平辈,而且今天喝过酒,也算是朋友,你再这么夸张下去,真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付心寒有点受不了周归。
周归赶紧说道:“付老师,其实,其实,我只是想跟你取取经,你是怎么做到才二十多岁,风水术法就这么高深莫测的?就在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