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冷冰冰的,就如果腊月屋外的冷气一般。
袁宏杰说道:“对啊,就是一个云字,当时我站的角度正好能够看到盒子里的长命锁。能够看到盒子里的东西的人,除了付心寒身边的那位谢百年,还有一个张瞎子,恐怕就只有我一个了。”
谢百年就不用说了,哪怕那天没有看到,他事后也在付心寒的房间里仔细看过了。
至于说张瞎子,他站的位置是能够看见的位置,可是他根本看不见。
谷瑶这时语气更加冷若冰霜,不过因为谷瑶本身说话就如此冰冷,没有让袁宏杰觉察到谷瑶的语气其实在变化之中。
“张瞎子,是外号是张瞎子,还是本身就是一个瞎子?”谷瑶依旧语气冰冷道。
“他就是一个瞎子。”
袁宏杰点头,同时他心中也是奇怪,怎么这个谷瑶对挖出来的那个长命锁那么感兴趣?
“这么说,看到长命锁上刻着一个云字的人,除了付心寒和谢会长,就只有你咯?”
“那可不嘛。”
袁宏杰还没发觉,谷瑶看他的眼神,忽然变了。
谷瑶修的白虎夜叉眼,她的眼神中的那股厉芒刚要射出,却看到婴堂主这时手在空中打一个响指。
居然直接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