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玩一局。”
杨锦有些刻意恭维朱腾辉:“朱老哥,我技术不行啊,恐怕就是你让我一条右手,我也不见得能赢得了你。”
朱腾辉哈哈一阵大笑,朱腾辉左手拿起一个保龄球,别看他是左手拿球,居然投出后力道十足,还打出一个威力球,虽然跑起来的轨道偏了些,但是靠着力道,居然把十个木瓶子全给撞到了。
后面围观的众人一阵鼓掌。
别人鼓掌的功夫,付心寒注意到朱腾辉右手上的那枚戒指。
首先有一点,朱腾辉不是左撇子。
他能左手能投出如此精准的保龄球,要不就是朱腾辉本身就对于投掷这项运动极其有天赋。如果不是天赋原因,他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朱腾辉气运鸿天。
付心寒的目光一直看着朱腾辉右手中指带着那枚戒指。
这戒指通体血红,透着一股诡异,那种感觉付心寒说不出来,总之给付心寒一阵很不好的感觉。
但是当付心寒运用观气术去看这枚血色戒指,这枚戒指仿佛是一面极其敏锐的反光镜,几乎是瞬间就把付心寒观气术投来的目光,原封不动的反射了回来。
付心寒的眼睛就好像被微微灼烧了一下,这种感觉稍纵即逝,这是这枚戒指有一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