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换样。”
高雄军也是呵呵笑了笑,然后对付心寒说道:“付总,大康是个人才,以前那位保卫科的科长,都管不住他手底下那些保安,现在那些保安,见到大康就跟见到阎王爷一样,治的服服帖帖。”
高雄军开了几句玩笑话,他随后也翻看完了这些材料,然后说道:“付总,有这些材料,我有把握搞丑秦有书。”
大康这时插嘴道:“谁,秦有书?就是那个什么秦书酒业的老板,那个王八蛋?”
大康说话比较粗,一口一个王八蛋的。
大康接着说道:“老板,只是搞臭他,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那你想怎么做?”付心寒忽然问道。
“怎么做?依着我的脾气,让他悔恨当初和老板你作对!做梦都会跪下求饶认错!”
“不会死人吧?”付心寒问道。
“杀人犯法,我又不傻。”
付心寒当即就说道:“那好,那你过几天出趟差,对了,不要留下任何让人查出来的痕迹。”
付心寒这个举动,让大康也是有些吃惊,他以为自己就是随口一说,老板不会让自己出手,但是老板居然答应了。
大康拍着胸脯道:“老板,我能随随便便潜入到郾城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