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先生没有提起任何朝我索要好处的想法啊?”
沈碧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她说道:“那个付心寒,是不是在晚宴上还推荐了那个什么武当山金顶的一个姓钟的道长?”
“是有这回事。”
沈碧美添油加醋道:“这就对得上了,你想啊,他是自己没开口要好处,但是他推荐的这个什么钟道长,肯定和他串通一气,搞不好他们两个都是合作多少年的人了!”
朱腾辉的眉头这时皱在了一起,他不否则确实可能有这方面的可能性。
毕竟这个社会山的人是最为复杂的。
沈碧美还在用阴阳怪气的语气说道:“那个付先生,看起来人模人样,弄不好就是一个专业干这种勾当的人呢。老公,这种人,可不得了,猎奇了各方面的知识,专门投其所好各种有钱人,你可得小心了。”
“我觉付心寒不是一个那样的人。”朱腾辉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付心寒是这么一个卑鄙的人。
沈碧美说道:“老公,你要是实在不放心,你要不给那位给我们制作戒指的大师打个电话问一下,人家那是真大师,老公你发迹多亏人家了,人家肯定是值得信任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我这就给阮大师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