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伤的职业,闵老师内心是充满自豪的。
从闵老师那里出来,已经是晚上9点了。
他们家出来的那条梧桐大道,鲜少有车辆经过,顷刻间,夏夜里静谧得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蝉鸣声。
沪市的夏天一直都不怎么热,晚上更是凉快,海风不知从何处吹拂过来,要是白天闷热了,到了晚上就会下雨。第二天温度又会降下来,有些出行的人,甚至要穿外套防寒。
满打满算,傅星河认识林天一年了,这一年间,他能清晰地看到林天对自己的感情,就仿佛是一味中药材,性寒,微苦,有回甘,散发着清香,随着时间深刻地沉淀在人体中。天长地久,也没能使这种香气散去。反而在一个恰当的时候爆炸开来,火花四溅。
而傅星河对林天的感情,正如同一种经年历久的毒药,从一开始的抱有好感到现如今,是一个毒性慢慢扩散到四肢百骸的过程,越和林天相处,这种毒性就越深,傅星河体内生根发芽,历久弥坚。
傅星河以前从未有过这样浓烈的感觉,一到家,两人便拥吻在一起,傅星河把他按在墙上亲,他有时候是粗暴的,有时候却很温柔。
今天他就很温柔,是要将林天溺毙的温柔。傅星河的嘴唇很轻地密布在他的脸上,在这里啄一下,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