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吗?”他指了指泳池, “不是水里啊。”
“有细菌,”傅星河眉头轻轻皱了皱,“容易生病。”
“而且那水太凉, 热水舒服点。”傅星河拍拍他的背, “去卧室等我,我去拿东西。”
林天吐了吐舌头,卖什么萌,傅星河嘴角噙着笑,捏了捏他的脸颊,等我。说完他便关上了门。
林天只能在他关门的瞬间, 听见远远的有车开过来的声音。泳池的水面被风吹皱, 汽笛声由远至近,林天听到汽车就停在院子门外,像是送来了什么东西。
他趴在门上看了一眼,看见傅医生出去的背影,被影影绰绰的树影遮住大半。林天只好回到卧室等他。
一到夏天,房间里的地毯就被撤走了。林天打开屋子里的大灯,看见前年冬天在房顶上挂的彩灯还在, 于是他拉上窗帘,把大灯关了,又开了细碎的彩灯,五颜六色的灯在深棕色核桃木的地板上剪出一个个彩色的光斑,像仲夏夜派对一样的氛围。
林天钻进衣帽间,把身上的外套脱掉,浴巾和泳裤也扯掉,翻出一件白大褂来——是傅医生穿过的,林天偷摸给他卷走了。
白大褂尺寸正好合适,扣子从上至下,在大腿处开叉。林天里面什么也没穿,露出光光的两条长腿——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