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非常感激天河基金会,由代院长做代表,还象征性地送了基金会一面锦旗。
进了医院,林天先是在挂号部大厅的公告墙上寻找傅医生,看见傅医生穿着白大褂帅气的证件照后,林天忍不住拿手摸了摸, 摸到了一层厚厚的玻璃。
就医生这个群体来说,普遍颜值是一般的,而三医院更是老医生居多,一眼望去全是上年纪的大爷大妈,三医院举办的活动啊,譬如两个月前院方主持的夏季消暑歌会,纯粹就是一个夕阳红红歌会。所以傅医生这个照片,在一堆老头儿老太太里可谓是独树一帜。
林天盯着看了一会儿,接着排队去挂号窗口那里去问。
三医院人满为患,不大的挂号大厅让泥鳅似的人给挤满了。
终于排到林天后,他问道:“脑外科哪个医生最好啊?”
挂号窗口的妹子头也不抬地说:“你要挂专家号啊?”
“我就是问问,哪个医生最好?”
兴许是听见林天声音好听,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看不得了,态度立马变了,温和有礼,笑容灿烂,声音少女了几个度。
“您好,您要挂脑外科的号是吗?”
林天点头,“我想挂专家号。”
“是这样的,脑外科有五位专家医生,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