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开了水苏和安风等人,夏安浅的脸色就跟翻书一样,神色显然是不怎么愉快的。
黑无常迎着她那充满生气的目光,笑了笑,居然态度十分良好:“唔,我错了,随你要怎么打我。”
夏安浅倒是想将他揍一顿,可对方态度这么好,让她又觉得其中必然有诈。于是笑了笑,语气凉飕飕的:“谁敢打来自冥府的鬼使大人,再说了,您可也是水苏的黑爷爷,我在这龙宫将他的黑爷爷给打了,回头他不找我算账?”
黑无常一听到夏安浅的那声“黑爷爷”,脸色就变得有些微妙。
夏安浅看着他那模样,弯着眼眸走了过去,在离他还有几步之遥的距离停下。
她问:“白秋练呢?”
黑无常闻言,张开手掌,障目珠在他掌心上方出现,飞到了夏安浅跟前。
“走了。”男人双手环胸,坐在身后的栏杆上。
夏安浅将障目珠收好,有些狐疑:“走了?”
黑无常点头,“嗯,走了。”
夏安浅又问:“那她的母亲呢?”
黑无常:“死了。”
黑无常赶到西海龙君所布的血阵现场时,白霞已经灰飞烟灭,而她的女儿白秋练昏倒在地。至于那个为了王妃几乎丧失理智的西海龙君,也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