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瞅了眼沈洛面无表情的脸,决定什么都不说了。
领队跟着沈洛走进北雨的帐篷:“是摔了吗?很严重吗?”
北雨被沈洛,见他折身出去,才讪讪开口:“没事,就是擦伤了点。”
领队道:“那我去拿药箱。”
人还没走出去,拿着药棉和碘酒的沈洛又去而复返。
领队见没自己什么事,看了下两人,有点奇怪地摸了摸脑袋,莫名觉得自己在狭小的帐篷有点多余,赶紧让了出来。
“学长,我真没事。”
沈洛没理会她,直接将她的裤子撩起来,开始给她擦药。
北雨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拒绝。
她从来不娇柔,也不喜欢在男人面前示弱,这种一点小伤让人上药的事,在她来看,实在矫情又做作。
可是她竟然任凭自己这么做了。
而在她看来,一个男人去给受一点小伤的女人上药,显然是刻意为之的献殷勤,多半不怀好意,有所图之。
但这件事被沈洛做起来,完全不会让她有这种感觉。
仿佛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过他动作小心翼翼,显得很温柔,跟他冷淡疏离的外表截然不同。
北雨忽然隐隐有种被人关心的感觉。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