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能和秦宓在一起,无论钱还是长相,他都不会让你窘迫,不会让你没面子。性格的话,就单独说了。”
覃乐桑讷讷说不出话来,对方这羞辱来得太突然,覃乐桑还处于面对长辈的尊敬和拘谨中,无法转换过来。
车子驶离那抹鹅黄色的身影,副驾驶的助理王先龄把秦先海一早要求的资料递了过来,秦先海像是为什么事出神,经提醒才反应。
他取下了那副金色边框眼镜,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
那个女孩说了什么?给秦宓庆祝生日吗?
车子转眼消失在视野里,覃乐桑的脸和脖子还处于发热状态。这事儿越想越不是滋味。
然而,看见秦宓后覃乐桑立即消失了自身的委屈,只因为秦宓看着比她还要惨,至少覃乐桑只受了精神伤害,而且还可以靠着忽略的技能将损失削减为零。秦宓就不一样了,脸上的一抹青紫淤肿有家暴的嫌疑。
秦宓一上来就要抱她,覃乐桑推着他问,“你爸爸打的?”
秦宓浑不在意,“已经不疼了。”
覃乐桑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他凭什么这样啊?”
覃乐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毫无条件的偏袒面前这人了。
秦宓在她耳边甜言蜜语。“你今天很漂亮。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