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够了她在那忙活,最后起身拎起酒坛,往她和自己的碗里哗哗满上,“沈先生,我今天和你喝酒,就想喝的尽兴,可别再推辞了。”他拿起碗,往前一递,示意她接过去。
沈禾知道如今这酒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这傅景晏从前带兵打仗,这方面自然不喜欢太过拘谨着,再说,没准自己还能千杯不醉呢,而且,这酒确实也挺香的,于是,咬咬牙,将碗接了过来,双手托举着,“大公子说的对,再说都是男人,这样更洒脱,这一杯,我敬您,多谢您给了我来府上做事的机会。”说完,眼睛一闭,一碗酒喝的干干净净。
味道好似还不错。
傅景晏微微讶然,没想到这书生看着文弱,一碗酒喝完竟然能做到面不改色。
他收回目光将自己的那份一口饮尽。
甘辣香醇的酒汁,滑过他的喉间,接着仿佛流淌在他的整个身体里。
他竟觉得隐隐有些眩晕。
对面坐着的沈禾还在细细回味那酒的味道,忽然听得碗重重搁在桌子上的声音。
她看过去,只见男人单手撑着额头,平日里深沉的眼底竟有些泛红,俊朗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沈禾微微探起身,眼尖地捕捉到他鬓角下变得红通通的两只耳朵。
沈禾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