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空落落的。
秋夜渐冷,她拉紧被子,黑夜里那双明亮的眸子眨了眨。
今天傅君宝问她,傅景晏离开多久了,她都没有仔细去数,脑子里条件反射般直接脱口而出,十二天。
一定是那日睡的太沉太死,所以才对那天印象深刻。
这十几天,每日上课,书阁只有她和傅君宝的声音和气息,背后没有那个男人灼热逼人的目光。
她拍拍自己的脑袋,这是还习惯了不成。
就这么恍恍惚惚又过去了七天。
柳巷的柳树开始凋零。
沈禾无事,坐在家门口,两只眼睛盯着她家门前日渐萧条的柳枝,从前没去侯府做事时,每日过得有规有律,她娘不在家时,她能在街上字摊边待一天,如今倒变得闲适下来,脑袋里混混沌沌,她压着额头微微叹了叹。
沈母从绸缎庄回来时,怀里竟抱了一匹蓝色的布,看着不像她平日里做的针线活。
“娘,绸缎庄这是让你们自己动手裁衣呢?”她起身接了过来,料子摸着手感是差了点,不过对于他们寻常人家来说,这便算是上好的料子了。
沈母欢欢喜喜地将进了屋,喝了杯水,这才道,“这裁衣的活有专门的裁缝师傅,哪用的上你娘我,”沈母拉了她进来,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