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她拆下头发抖了抖,自顾自的,完全没把边上的人放在眼里。
李佳莞鞋跟敲着地砖冲过来,推了下她的肩,圆眸瞪着她质问道,“是不是你把我的琴谱给扔了?”
今天李佳莞想取回自己的琴谱,于是往陈叔家里打了一通电话,家中佣人支支吾吾,解释不清楚。大概意思就是,跟黄鹦有关。
黄鹦一脸无所谓地抽了张纸巾,搓细,塞进耳朵里吸水。
李佳莞气得要跳脚,恼怒得要哭,“你知不知道那是cyderman没发表过的曲,买不到的!你赔给我啊!”
黄鹦把纸巾揉成团扔到她身上,轻轻如无物,对李佳莞而言,却是莫大羞辱。
李佳莞倒吸着气正欲发作,黄鹦把手臂一伸,袖子垂落下来,指着处于脱皮阶段的烫伤,“知道这是什么吗?”不等李佳莞出声,她接着说,“这是你亲生母亲烫的……”
“你抢走了属于我的人生,我白白替你受罪二十年,撕你一本琴谱又怎样?用你那颗又蠢又坏的脑袋好好想想,没有我你哪来的钢琴可以弹!”
李佳莞握住桌上盛有苏打水的玻璃杯,就要砸向她的瞬间,被身后上来的人扣住手腕。
玻璃杯掉落,没摔破,只打了个旋。
李佳莞力量单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