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中等,面目秀丽的中年女子坐在案桌后面,正在给一个妇人诊脉,见徐黛珠走了过来,笑眯眯的说道,“不是让你歇一天吗?怎么又来了。”
徐黛珠说道,“我在家里也无事做,就过来了。”然后把药箱放在了柜子后面,去后面的院子里洗了手,系上了白色的围裙走了过来。
那妇人应该是外村的,第一次来看病,显得极为拘束,手脚都不敢乱动,僵硬的坐在那里等着化鸩把脉。
徐黛珠拽过一旁的药童问道,“师父诊脉诊多久了?”
“快半个时辰了。”药童无奈的摇了摇头。
徐黛珠扶额,心想果然如此,走了过去说道,“师父,诊的如何了?可以开方子了吗?要我给你磨墨吗?”
化鸩好奇脾气的笑了笑,说道,“不急,不急。”
对面的那个妇人终于忍不住委屈的哭了出来,对着徐黛珠说道,“仙子娘娘,我的病是不是没救了?怎么神医诊了半个时辰都没个说法?”
当时杏花村涌入了许多难民,其中有个中年女子是叫化鸩,是一位声名显赫的名医,化鸩一直未婚,不过她的爹娘,兄弟都死在夏军的刀下,她却因为医术高明被夏军留了活口,让他给夏军看病,不过只要是个人又怎么肯为仇人做事,化鸩找了个机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