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璈的后脑勺翻身,还带着樱桃味的嘴吻了上去。
    徐璈手摩挲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探进背心里,嗅着洗完澡后的沐浴露味,他眼底暗沉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濡间,于望舒头皮发麻,手也当仁不让的去摸,火越摸越大烧着两个男人度过一个樱桃味的夜晚。
    于望舒觉得自己这会有理由说不去了,第二天从枕头里掏出手机发了一个遗憾的表情,老叔叔没空赴宴改天请喝饮料。
    昨晚玩的太狠,腰疼屁股疼,他瘫在床上看一眼旁边睡相正经的徐璈,深灰睡衣下隐藏的是一具富有力量感的身体,像是一头沉睡已久的猛兽,睁开眼的时候通红要把人拆之入腹,领口处松着慢慢起伏,修长结实的手指搭在被子外一副贵公子姿态,于望舒瞅着瞅着就没劲了,自己脖子以下看着就不正经,活生生在心底自编自导了一出‘王子与野兽’,很好,他就是那只野兽。
    他在床上不老实,徐璈醒来事意料之中的事,打量了片刻后一把捞住,下巴蹭着于望舒肩膀,眼睛半眯:“怎么了。”
    于望舒瞪着窗帘:“觉得憋屈。”
    徐璈抬起一只眼皮说:“你这是早上起来犯病了。”口气一转把人打包在怀里,不管三七二十一都捂着,“睡觉睡觉,才几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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