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来了,是一道简单的西湖醋鱼。叶知荫是土生土长的b城人,口味却和b城的主流口味不大相同,但他却不承认。
这是叶知荫第一次尝试江南菜,耿舟把头趴在桌子上,笑着看他,眼睛里像是藏着星星。
叶知荫将信将疑地伸了筷子,鱼肉放进嘴里的那一瞬,他的表情变得格外古怪和复杂,咽下去后,他不信邪地又伸了第二次,紧接着,就有了第三次和第四次。
起先叶知荫还维持着艰难的表情管理,等后头几道菜和甜点上来之后,他就绷不住表情了,筷子动得飞快。
耿舟乐滋滋地把那盘摆装得格外好看的荷花酥推到了叶知荫的面前,示意叶知荫尝尝这道,陷入食物海洋的某人倏尔掀起眼帘,狐疑道:“你不吃吗?”
“我吃。”耿舟装模作样地拣起一块糕往嘴里放,心想他哪儿用得着吃东西啊,光是看着某人,就能看饱了。
一顿餐后,叶知荫把耿舟送回了家,他自己也回了家。
这场风波过后,就仿佛陷入了最为平静的台风眼地区,没有给叶知荫的生活造成任何困扰。公司暂时也没给叶知荫派遣新的助理,说是还在物色之中。
一周后,叶知荫的专辑倒是按时发行了。
这年头唱片行业都不景气,公司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