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也豁出去讲了心里话,他阴狠地咬牙切齿,道,“叶知荫,我事事为你操心,待你跟我老祖宗似的,哪点对不起你了?可你又怎么对我的?把我当一条随叫随到的狗?心情好了逗两下,心情不好了就给脸子看。”
这话实在是冤枉叶知荫了。耿舟十分清楚叶知荫此人的脾性,遇见熟人擅长怼几句,要是不熟的、不信任的,他还真有可能客客气气地保持着疏离,不顺眼的就连正眼都懒得给。
像赵大华的这种待遇,在叶知荫身边,也是极亲近的了。可赵大虎这人表里不一,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表面对叶知荫心服口服,背地里指不定怎么暗暗地记下仇怨。他还记不住叶知荫的好,就记着叶知荫甩脸子耍脾气的刻薄模样,矛盾的种子深埋于底,只要一根压死骆驼的最后稻草,就能彻底把那些腐烂的、恶臭的内脏从肚子来破开来,敞开在世人面前。
无论赵大华的话多么戳叶知荫的心窝子,叶知荫仍然保持着一副欠打的模样。
他不动声色地俯视着前助理,皮笑肉不笑道:“你说得并不全然,不管你怎么怨恨我,我以前确实正正经经地把你当做人来看的,现在吧……那就不一定了。”
赵大华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叶知荫转身,瞟了眼耿舟,语气里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