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让全世界注意到他从“未婚”到“已婚”的巨大转变,一点也不掩藏。
    国外街头和国内有很大的区别。
    国外随处可见以绘画油画为生的小孩儿。叶知荫和耿舟站着的这个角落,就有个还不足十六岁的小孩儿帮路过的行人画肖像。
    这小孩穿得花花绿绿的,头顶戴着个贝雷帽,瞧着还有模有样的。叶知荫心念一动,就给了些钱,让小孩帮他们画一张。
    小画家问道:“你们要怎么画?”
    耿舟问:“怎么画还有讲究吗?”
    小画家嘴上叼着笔,目光注视着他的画纸,说道:“有啊,比如刚才路过的那对夫妇,和你们一样也是华裔的,他们让我在中间,添了个小孩子。”
    叶知荫嗤了一声:“这年头还真是奇怪,还让人画想象的小孩。”
    耿舟拉了叶知荫一下,看着他摇了摇头。
    “不是。”小画家却摇摇头,“走的时候,那位妈妈抹着泪说这是他们去年得病去世的小孩。”
    叶知荫一怔,小声地说了声抱歉。
    小画家人小鬼大,他笑嘻嘻地说道:“跟我道什么歉啊。对了,所以你们要画什么类型的?”
    叶知荫沉思片刻,搂着耿舟的肩膀说:“帮我们画个结婚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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