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开着门的厨房里有一张折叠起来的小桌子,她曾见颜青竹在院子里吃饭时用的就是这个小桌子,便取来摆到院中,离门口较近的位置。
颜青竹已经出门,端了一个竹杯出来,递给阿媛,“你喝着水歇歇才是,我在里面吃就成。”说着又往屋里去了。
阿媛见他把竹篓子放在屋里的一个板子上,自顾自又去添柴了,添好柴又坐到一旁凉快些的地方,拿起棉线和量规,顺着固定好的伞骨仔细地网起伞圈来,根本没有马上要吃饭的意思。
这个人忙起来的时候当真是茶饭不思了,常年这样可对身体不好。
阿媛跟着颜青竹进屋,不管他一边忙活一边露出意外的眼神,拿了竹篓子出去。
阿媛取出篓中几个陶罐摆在小桌子上,摸了摸温度,都还热乎着。
“青竹哥,你再不吃,菜就凉了,浪费石婶子好一番心意。”阿媛顺带将他搬给自己小凳子倚着桌子放下,进屋拾了柴火帮颜青竹添到炉膛里,见他仍是楞楞的,便道,“其实我怕冷得紧,在这屋子里烤火反而觉得暖和。你在门口吃饭,边吃边瞧着,要是我做的不对,你就说一声。”
颜青竹笑叹了口气,终于不再推辞,依言在门口坐下,却是背对着屋里——添柴火不是什么能出岔子的事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