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一笑,又正色道:“娘子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想娘子帮我理一理头发。”
说罢,他自己把一丝乱发别了过去。
阿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生气,搁下碗筷便跑开了。
颜青竹一边呵呵笑着,一边将她拦住搂在怀里。
阿媛知道他老爱打趣自己,可自己为何每次都上当?心里气不过,只得胡乱锤了他几下了事。
颜青竹早已习惯了小妻子的猫猫拳,半点力气都没有,还挠得他心里痒痒的,便把她紧搂着,仿佛嵌到自己身体里。
阿媛抬头见他一脸享受的表情,竟毫无悔意,只是她被束缚得抽不出手来,心下虽愤愤,却再无法还击他,正想抬起下巴,使劲儿往他肩膀上嗑下去,却在无意间,瞧到了挂在墙上已装裱好的那幅画,想到什么,便正色问道:“上次说,请曹老伯来吃饭,怎么再没听你提起?”
颜青竹笑叹口气,松了松手,也正色道:“去他家里找过一次,可那里已经易主了,也没打听到什么消息。老头儿从前就是到处跑的,既住过山村,又住过镇上,可能这一阵,又到了别处吧。”
“这种生活,像是云游的隐士,倒有些令人羡慕呢。”阿媛道,“他若是这般生活的,想来君子之交淡如水这种话,他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