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于大郎怎会偏巧在这个时候不给他们交货。
“看来,于记木材行以后我们还是莫要再打交道。于大郎若真是疏忽大意,那自是不能再和这种人打交道。若是得了什么别家伞行的好处来为难我们,往后更是要小心类似的事情。”
颜青竹知她说的有理,便点了点头,让她不必担心,自己已发动工人一起去寻紫竹。
阿媛如何能不担心,自打他们做生意以来,不管赚多赚少,总归是没有亏过的。如今本就时间紧迫,若再耽误下去,最终可是要赔付三倍定金,那可不是个小数目。
可阿媛也不想这个时候叫颜青竹越发自责,只能装作平静。
两人睡下,一时都有心事,辗转反侧。
另一边,于记木材行二层卧房里,于大郎也辗转反侧。
李幼蝉睡在他旁边,忍不住啐了一句,“你烙饼呢?还让不让人睡了?”
于大郎抿了抿唇,终于问道:“蝉儿,那批紫竹……是不是你改了单子?”
李幼蝉蓦地睁开了眼,虽然在黑夜里她也看不到什么。
“你说什么呢?”李幼蝉装作迷迷糊糊还没清醒的样子。
于是,于大郎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昨晚上,那些单子我都好好夹着的……是不是蝉儿你看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