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猴子长大是大猴子。”丁春花打击他,谁知小麦吸吸鼻子,正想开口,三钮朝他脑袋一巴掌:“跟你说多少次,不准吃鼻涕,擤出来。”
“脏。”小孩反射性护著脑袋,反应过来又去摸鼻子。
三钮揪著他的小耳朵,“吸进肚子里看不见就不脏?杜小麦,你这是自欺欺人,和二寡妇有什么区别。”
“根本不一样。”小孩梗著脖子道:“我奶奶说,二寡妇的丈夫给人家盖房子的时候摔断腿,不能干活挣钱,二寡妇天天骂他无能、吃闲饭的,咋不去死,四喜的爹受够她,就如她所愿喝老鼠药死了。二寡妇做贼心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可以打我,但是不能拿我跟她比。”
“哟,半年私塾没白上。”三钮当真惊讶。
“那当然。”小麦得意地笑道:“你上三年私塾就会讲故事,我爹说供我上十年,考上秀才继续读书,将来我一定比你厉害。”话锋一转,“唐僧把孙悟空赶走后,白骨精是不是把唐僧吃掉,西天取经的故事也完了?”仰著头问。
“没到西天,没取到经书怎么叫西天取经?”三钮面带嘲讽,“这样还想比我厉害?看来你得再努力点啊,杜小麦。”缓口气,“别忘了孙悟空头上有个紧箍咒,唐僧被妖怪捉走,他一念紧箍咒,孙悟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