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放盐了,而且酱油本身也有盐。我调馅料的时候也没放盐。”
“对对,我想起来了。”二夫人道:“我还以为你娘弄好了。”
三钮笑道:“我娘剁猪肉的时候什么都没放。”
“母亲,祖父让我给她四条鱼,说今天吃两天,明天吃两条。”卫若兮拎著竹编的篓子,到厨房里就把鱼往地上一丢,“臭死啦。”嫌弃道。
“臭你还要吃鱼汤。”卫若愉瞥她一眼。熟门熟路拿两双筷子,给同一个战壕里的长兄一双,三钮有心提醒他俩,长者在。
卫若怀却说:“母亲,你们不吃吧?”非常肯定。
两位夫人从进门表现的很接地气,然而在三钮指著厨房里的板凳请她们坐下时,两人连连摇头。卫若怀便知道他娘和婶娘还是有些放不下架子,掐准这点,喊堂弟:“我们去外面石桌上吃。”
“渴了堂屋里有开水。”三钮对卫家两位夫人所知不多,看的便不如卫若怀仔细。
卫若怀谨记三钮已“定亲”,尽管不把自个当外人,依然话不多,只说俩字:“谢谢。”就问卫若兮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