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无形的力量隔绝了他。
随后秦澜雪也没坚持,安静的躺在她身边,脸色微微泛白,可眉眼间却有着一抹温柔和浓重的满足感,一种能够体会到季君月所有经历的一切的满足感。
他其实要的不多,只要季君月整个人,整个人生,整个思想和注目就够了。
可也是这样所谓的不过,对于一个人来说,却是最大的奢侈和不可能,毕竟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没有自己的想法和情绪,更不能一生只围绕一个人转,将周围的世界都抛开。
远处的血肉和白骨看着自家两个主子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好似睡着了一般,也没有出声打扰,安安静静的守在洞口坐着修炼。
十多米外是还未醒来的龙宿,一时间整个洞穴静谧无声,可这份安静下,季君月眉心处新的能源之力却在一寸一寸缓慢的流淌推进。
一整个下午,那种寸寸撕裂的痛折磨的季君月和秦澜雪脸色越发苍白,额头上也慢慢渗出了薄薄的一层汗珠,饶是如此,两人仍旧犹如睡着了一般安然沉静。
对于季君月来说这样的痛是熟悉的,虽然随着吸收的能量越强,所要承受的痛苦就越强,但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了痛感,心中是有着心理准备的,所以这一开始的疼痛哪怕对于常人来说已经超负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