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非常清楚,她直至昨天还因为被刀刃刺穿,植入了定位芯片而潺潺流血的手臂,是她的右手才对。
仿佛知道自己的托辞已经被识破,可是青瞳无论如何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中也了。她流露出明显抗拒的样子紧咬着嘴唇,视线始终不敢与中也相对。
她的这副防备的样子终于刺痛了中也的神经,令中也放弃了继续与她对话的想法。为了给她留有最后的颜面,他不留痕迹移开了视线,并没有当场戳穿她,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青瞳迅速地收起了地上散落的酒瓶,几乎是逃一般地仓皇跑出了大厅。
在并无什么特别的清晨发生的这件微不足道的插曲,却成为了中也与青瞳之间筑起的一堵高墙。
长期的冷漠疏离,以及青瞳明显抗拒的反应终于令中也意识到,青瞳并不喜欢自己。
那个平日中存在感稀薄,似乎与任何一个羊的成员都没什么深交的青瞳;那个在组织危机的时候,能够保持冷静自持,以自己精心的布局,甚至是牺牲自己的壮烈的方式,拯救组织于水火之中的青瞳;那个对于组织有着超强的认同感,能够为了同伴轻易舍命的青瞳,唯独在自己面前,犹如躲避猛兽的惊惶的兔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的猫一般失常。平日中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