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楚恒眼皮子跳了跳,幽幽地说了四个字:“家学渊源,羡慕吗?”
    随从:“……”
    好可怕, 他还是离大人远一点好了。
    楚恒却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转而支起下颚,眼神幽深地望向酒楼外细雨密布的景色。
    随从一看他家大人这幅忧郁的模样就心惊肉跳, 他颤抖著执起酒壶, 迅速给楚恒面前空了的杯子里满上,小心翼翼地推了过去:“大人,你……请接著喝。”
    楚恒淡淡地看他一眼, 皱眉:“不喝了,办正事去。”
    “等等等,大人!”随从忙劝道,又是布菜又是劝酒,“外面下雨呢大人,要是淋坏了身子, 那小的可就真是罪该万死了。”
    楚恒凉凉地看他:“那我可不敢。”
    “楚大人……”随从可怜兮兮地喊了一声。
    楚恒叹了口气, 颇为嫌弃地转开了视线,执起酒杯垂眸一饮而尽,算是妥协。
    随从心里一松, 再不敢多嘴,反而细心地再次把酒给满上了。
    浙浙沥沥的细雨逐渐变大,连带著天色也暗沉不少,为了躲雨,酒楼楼下的大堂里不一会儿便宾客满座。
    “城里怎的忽然如此戒严?”有不明就里的人小声问及同行之人,语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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