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爹。”对他爹的好意,苏朗向来是照单全收,半分都不会客气。
两个人若无其事地谈完,苏大心里到底还是惦记著事情,于是趁著儿子去休息的时候又把罗湛给叫到了房里,说是有话要问他。
“岳父大人,有话请直说。”
罗湛其实是心知肚明的,酒楼里发生的事情,只要是有心之人,都能发现诡异的地方,小混蛋仅凭一句抱怨的话,便让三个人在眨眼之间变成了焦尸,死法恰恰又是少年嘴里说的那句“天打雷劈”,说是惊世骇俗都不为过。
与此相比,他以往那些“豪言豪语”都成了小儿科。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些少年自己从不在意、或者说没有意识到的地方,罗湛却反而每次都心中有数。
苏大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他敲了敲桌子,目光探究地望向罗湛:“你与朗儿日日待在一块,可有注意到他有什么与常人不同的地方?”
可以说苏大当家对这个儿婿也是毫不避讳了,问的直白,可见没再像以往一样拿他当外人。
罗湛心里松了口气,他垂眸琢磨了片刻,依然觉得还是敞开说了的好。
“岳父大人是想问,朗儿以往有没有类似的‘出口成真’‘说啥是啥’的情况么?”
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