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怎的不会?”便有人八卦道:“上次住哪个坊里的那个谁谁谁,不是就有人雇了个小子假冒主顾往她那里报了个假信,只说主顾有事不用她了,结果黄了一单生意嘛。真够缺德的!这事直到现在也没能查对出来是谁干的呢。”
“这事我知道,”有更熟悉内情的凑上来道:“后来社里到底还是找到那个送信的小子了。只是,那小子也说不清叫他送信的人是谁,只说他是于半路上被个不认得的老娘给拦下来,给了他几文钱,让他代为跑个腿的。不过,”那人忽地一压声音,小声又道:“这种事,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无非就那几个人呗。”
有知道她所指的,叹着气道:“便是知道又如何,到底没个证据。”
“所以说,岳行首不如老行首,真是没个魄力……”
听着话题渐渐往行会内部矛盾上转移,莫娘子师徒对了个眼,借着跟新来的人打招呼,悄悄走开了。
“应该……不会吧……”阿愁求证般看向莫娘子。
莫娘子皱着眉头,缓慢摇头道:“我们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谁会特特花钱雇个小子,送这样的假信来骗人……”
正说着,只见门外又来人了,却是林娘子母女。
那林巧儿一进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