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颂颂说:“a.j.说要吃小笼汤包,那去吴山广场怎么样?”她应该是回身征询a.j.的意见,可是就近正好和他的目光相遇。四目相对,她立刻笑了笑问:“shane一起来吧?”
他被问了个措手不及。略一迟疑,a.j.已经替他找到了推辞的理由:“不用管shane,吃喝玩乐他一定是没时间的。” a.j.朝他狡黠地眨眼:“比起吃小笼汤包,shane觉得写代码有趣多了。”
结果就这样决定,小刘在吴山广场步行街前为他们停车。鲁颂颂率先下了车,a.j.下了一半又回过头来,朝他竖起两个大拇指,难得说得面色郑重:“thank you!”说完才下车去追鲁颂颂的背影。
陈亦辰住的公寓在西郊,离公司很近,因此现在又要从市中心开车回到西郊去。车在傍晚拥堵的高架上一步一停,他不禁想起a.j.那句郑重的“thank you”。谢他什么?帮他找了位美女向导?送了他们一程?没跟着去当灯泡?
车里似乎还留着一丝玉兰花的清香,萦绕在四周。他小时候花粉过敏,对香气也十分敏感,如果不吃药,一到三四月份就涕泪横流。如今在国内住了多年,免疫系统的神经早被pm2.5操练得比钢管还粗,过敏也不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