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鉴赏,导师只回了一句话:“都对,就是不好。”
她顿时好想哭。
不对可以改,“不好”却让人很抓狂。导师当初还说她适合译h文,呵呵,导师真是抬举她了。
她原指望这次比赛能得个奖,这样进出版社希望会大些。一腔热血被浇了冷水,她在日志上吐槽:
“the mouth on her pulsing,
嘴唇贴上她的脉搏,
neck was found,
觅得颈间,
and my breast to her beating,
胸膛贴着她的胸膛,
breast was bound.
心跳相连。
有押韵有对仗,到底哪里不好?”
“深宇宙”鼓励说:“我觉得挺好。”
她沮丧地承认:“是不好,一点也不意乱情迷。”
所以当她坐在马路旁的花坛边上等a.j.,想的还是艳诗。译文在心里默念一遍,最后想,难道要把“胸膛”改成“胸脯”?心中立刻大喊,臣妾做不到啊!她感到得低头先吐一吐。
正作势低头,一抬眼,看见陈亦辰高大的身影从马路对面大步走过来。
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