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颂颂也许永远都想不起来,她大师兄也已经在着手一些准备,打算在适当的时候,以委婉的方式告诉她。”
陈亦辰问:“所以你才不假装没见过我?”
老郭笑了笑,似乎观察指尖烟雾缭绕,最后说:“你两次来,我看颂颂都挺高兴。我是从死亡线上爬回来的人,比谁都想得开。人生和这支烟烧得一样快,何必把时间浪费在不痛快上。”他在烟雾后注视他:“我倒是好奇,你现在是什么打算?”
亦辰实事求是地回答:“我觉得颂颂的事故,不是事故那么简单。”
老郭神色一闪:“确实是个事故,她从三楼楼梯上摔下来,颅内出血。”
他摇头:“我去她家看过,我不信她能从三楼顺着楼梯一直摔到一楼。”
老郭揶揄地看他一眼,掐灭了一口没吸的烟头:“听范羽说,你和颂颂的事早了结了。我虽然不知道事故的详情,但劝你一句,有些事,还是不必刨根问底的好。”
确实如此。他和颂颂的事已了结,颂颂有她大师兄照顾,似乎过得也多姿多彩。他何必凑这个热闹,纯属自寻烦恼,该如范羽说的那样,滚得远一点。
转眼到了四月初,a.j.忽然又求上门来。a.j.说:“颂颂说油菜花什么的终于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