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伸手去抓鼠标,正好碰到她的手。
颂颂立刻站直了身子,轻声说:“都在这个文件夹里了,你慢慢看。我去厨房烧点水。”
文件夹里有许多视频,他随便打开一个,里面的宽宽还穿着尿片,撅着小屁股,趴在地板上。镜头里没有颂颂,颂颂在镜头外拍手,她的声音说:“来,宽宽,爬到妈妈这儿来。”宽宽屁股一顿,不往前爬,蹭蹭往后退了几步。镜头外的颂颂哈哈哈地笑,伸手过来,抱起宽宽,笑着说:“宝贝,甜心,妈妈好爱你,全世界有你一个就足够了。”
不知什么时候双眼迷蒙,再也看不下去。他停下视频,镇静了片刻,走去厨房。
窗外长夜未央,是一个月朗星稀的晚上。厨房里巴掌大的地方,颂颂斜靠在一边的桌子上,低垂着眼眸,面色沉静地盯着火苗出神,听到他的声音,她抬起头来:“看完了?这么快?”
他回答:“文件挺多,还是改天我来拷贝一份。”
似乎有千言万语,此刻忽然沉默,他几乎可以听到客厅里的钟一秒一秒地走过的声音。“颂颂……”等他终于鼓足勇气,颂颂打断他。
“其实今天还有一件想问你。”她飞快地说:“下周开始有两个电影节,一个在洛杉矶,一个在纽约,有几部我们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