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鸡蛋先打不开,那边的李宣琪力气用的过了头,整个鸡蛋都碎在了手里,早分不清什么蛋黄和蛋清。
如意笑的不行,瞧起来一点都不嫌弃这几个孩子闹腾,到是自得其乐。
筛面粉的时候,面粉满天飞。
降珠正认真的把面粉一点一点涂在自己脸上,花猫一样:”擦香香。”
下人们笑的前仰后合,屋子里欢喜的像过大年一样。
昭帝站在外面瞧了一眼也笑起来,转头和李宣睿道:”你这个夫人倒是性子好,难怪两个孩子也宽厚。”
李宣睿眼里露着笑:”她就是爱孩子,家里的孩子她都心疼,见不得受点委屈,也没少为这自己受委屈,但就是改不掉。”
昭帝心想,这样的气度和心胸分明是做主母的人,但李宣睿有孟王妃,如意也不过是个夫人,这话就不能说了,他就笑着摇了摇头,和李宣睿去了亭子里坐下说话,看样子也是打算在这里用午膳的。
即使开着窗户,也早喝完了药,但屋里还是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就好像这味道已经侵入了这偏殿的角角落落一般,王皇后靠着金线的引枕坐着,目光有些涣散的落在院外的石榴树上,花落了石榴也结了出来,在过不久就是满枝的繁茂,但秋季到了冬季也就要来了,自来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