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来了针线剪刀跟布料,打算给未出生的孩子做件衣裳。
这小孩子的衣裳倒是也不难做,柳蔓儿在灯光下一针一线密密缝,心中也是多了两分柔情。
等到一件衣裳做好,便已经是半夜了,有更夫打更走过,响亮的锣鼓声在安静的夜空中传了好远。
寂静的夜,微黄的灯光,一阵风透过打开的窗子飘进来,吹在人的身上有些凉。
柳蔓儿将手边的针线收好,坐在床边摸了摸了自己的肚子,不由得就多了两丝惆怅,叶远啊叶远,你究竟有没有事,如果你真的没事的话,就快点出现在我的面前好吗?实在是不行,能够收到你的只言片语也是好的。
如果你真的死了,那我该怎么办?如果你还或者,为什么不来找我?你可知道,我很想你。
再有十天半月,我们的孩子也该出生了,难道你就不来看一眼么?
床头的红烛燃烧了大半,发出一声“噼啪”声响,再摇晃两下,便是燃烧到了头,黑暗中,柳蔓儿也懒得再点灯,虽然睡不着,但还是和衣躺在了床上。
长路迢迢,思君在远方,白驹驰骋,星辰浩荡,心愈伤。
韩式新这几天在忙着找人刻字的事情,又忙着找地方用以做印刷厂,可谓是非常的忙,柳蔓儿现在每天也不